20110106
乘噴射機離去
爬不起來又嚴重鼻塞劇咳的早晨、怎麼印都只有一雙鞋的卡片、粉紅色睫毛膏、我玩ibon你玩提款機、咖哩飯、爸爸認真看新聞的聲音、紅色指甲油、size不合的塑膠套、一年後才穿得到的鞋、畢業製作、我的名片,請多指教、玩具和玩具、沉默擁擠的車程、灰暗的後搖天空、婦人的爭吵、媽媽的嘮叨、螢幕裡笨重的行李、輕柔彷彿會碎的羽絨衣觸感、故作輕鬆瀟灑的我,乘噴射機離去的你,轉身後擦也擦不完的眼淚,10度C的台北。
實在沒辦法像其他人那樣輕而易舉的開心祝福,肯定是因為你帶走了一部分的我。
為了補那個缺口,我想盡了各種方法。可能需要大量的文字、音樂、電影,還有很多很多的旅行,試著創作,又或者是學開車。
那就展開你的新生活吧。
即使會扯動我這端的線,我也會和你一起跑,一定。
20100328
Dear Ze
Dear Ze :
To: Magi 黃小楨2001.04.07
我從櫃子裡翻出了簽名的單曲。
時間真的過得好快,你在台上說,「你們都長大了。」
心裡忍不住默默的想回你:對啊,你也變老了。
當然,雖然止不住青春痘的滋長,但我也老了。
我還記得那年那天跟著你跑誠品的最後一場,
背的那個紅色包包,花了我近千塊。
對當時的我來說,為了和最好的朋友用同款式不同顏色的東西,
是一種他人不可侵的純潔儀式。
「你們喜不喜歡後面放的那個東西?」
「喜歡~」「我也是。」
告訴你,我也有一樣的故事喔。不過是發生在高中。
雖然第一張專輯是我在國三的時候買的,
但真正與我一起分享的人卻是在高二的時候出現。
「這張專輯好奇怪,真的好短喔!」
「對啊!我每次要抓時間都會放這張。剛剛好半小時。」
一起聽December night,我其實一直都知道
這首歌對她的意義在於另一個她也很喜歡的人。
「有沒有可能我們也是被流失的?」
我還在這個循環裡,你應該也是吧?
從來都不會期待在你的歌曲裡聽到什麼豁達與成熟,
即使知道這十年來,我們一定都經歷了很多事。
2001年的四月七號,那棟台大誠品音樂館已經關門好幾年。
逛著音樂館等待探班的陳珊妮已經變成每週在螢光幕裡的評審。
鼓起勇氣學別的歌迷請你簽名,也說不出口要你寫些甚麼。
到了現在這年紀,簽名這種想要彰顯甚麼的事,已經不及內心的自我確定了。
(雖然這樣說,昨天出門前還是有忍不住想找當年來不及簽的黃小楨2出來。)
我第一次看大型個人演唱會獻給了楊乃文、參與最多次數給了陳綺貞、最傷感的回憶是Tizzy Bac。
只有你,永遠屬於慘綠的高中時代(以制服來說還真的是慘綠到不行)。
噢!我突然想到「泡水的後車廂」的單曲還是在西門誠品從一名婦人的手裡搶來的。
我認真思考我昨天一邊聽歌一邊哭泣時,腦袋想的是甚麼。
我想應該是你讓我找回了當年的自己,一個人聽音樂的自己,屬於自己的自己。
(還有稍微感傷一下青春年華的死去。)
「上次唱這首歌,是在盧XX的演唱會上。再唱這些歌,感覺好像是好幾輩子以前的事。」
這些年你總是出沒在某些歌手的表演場合裡,偶爾技癢的唱上幾句。
我對於你的消息接受,就像那些我再也無法接近的朋友般的距離。
所以,我從不強求你會再出專輯,繼續唱歌給我們聽。
(雖然覺得你都藏私,有歌都不分享給我們聽了:P)
因為只有這樣,見面時,那句「嗨!好久不見」才會代表一切。
寫了這麼多,黃小楨,我只是要跟你說:
謝謝這次的相遇,謝謝這個十年,謝謝你的歌和曾經跟我一起分享你的她,謝謝你。
P.S因為你說有時候無聊會上網搜尋自己的名字,你都有看到。
假設在這個前提下,決定寫給你和自己。
結束的結束是最適合這首歌了。Good bye。
20091222
女孩L
我喜歡那個女孩,完全不用懷疑的喜歡
短短見面不超過五次的狀況下
她不漂亮不突出,甚至與她擦肩也不會記得她的臉
戴著膠框眼鏡,初次見面的時候
恰如其分的吻合世人對於平庸的界定
硬要說有何特別之處,最令我佩服的
應該就是維持這種中庸的平衡
看似親切,卻也無法說她熱情
不是特別安靜,但也不多話
她熱愛戶外,時常出去擁抱大自然
拍回來的照片,也絕對符合「平凡」
取得這樣的平衡,並不構成喜歡她的理由
我以為她是個文藝少女,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畢竟那時的她,看我沒看過的書聽我沒聽過的音樂
我以為所謂的文藝少男少女們,應該是跟世界有所矛盾衝突的
所以她不是。並沒有留在都市裡,成為那種很酷的人
只是讀完一所私立爛大學後回了家鄉
最後一次對話,在第三次見面
一起聽著懷抱音樂夢的朋友在淡水河畔唱著歌
她一點都不感到無聊,我佯裝一點都不無聊
突然她戀愛了。壞了所有我對她的幻想
不,不是美好的。被瓦解了
那刻起,不再看著她看著自己
短短見面不超過五次的狀況下
她不漂亮不突出,甚至與她擦肩也不會記得她的臉
戴著膠框眼鏡,初次見面的時候
恰如其分的吻合世人對於平庸的界定
硬要說有何特別之處,最令我佩服的
應該就是維持這種中庸的平衡
看似親切,卻也無法說她熱情
不是特別安靜,但也不多話
她熱愛戶外,時常出去擁抱大自然
拍回來的照片,也絕對符合「平凡」
取得這樣的平衡,並不構成喜歡她的理由
我以為她是個文藝少女,第二次見面的時候
畢竟那時的她,看我沒看過的書聽我沒聽過的音樂
我以為所謂的文藝少男少女們,應該是跟世界有所矛盾衝突的
所以她不是。並沒有留在都市裡,成為那種很酷的人
只是讀完一所私立爛大學後回了家鄉
最後一次對話,在第三次見面
一起聽著懷抱音樂夢的朋友在淡水河畔唱著歌
她一點都不感到無聊,我佯裝一點都不無聊
突然她戀愛了。壞了所有我對她的幻想
不,不是美好的。被瓦解了
那刻起,不再看著她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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